疫情和我的生活

2020年2月14日

1月15日,那時關於新型冠狀病毒肺炎疫情的報道只有寥寥數語,感染數字微不足道,官方媒體樂觀不已。

那一天,我從北京回家。離開宿舍時,我想起了很久之前讀過的那篇《流感下的北京中年》,“非典”也給我留下了些模模糊糊的的記憶,所以就決定在經過火車站的時候戴上口罩,也提醒了同宿舍的其他同學。那一天,火車站的人並不多,因爲春運還沒有開始。戴口罩的我似乎是人羣當中的異類,我沒有在意。

不過我並沒有什麼先見之明。原本我有半箱 3M 的 N95口罩,念及老家並無霧霾,便丟棄在宿舍,實在是敗筆。

後來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。新聞開始發酵,質疑開始上升,時隔多年,我又在電視上看到了白巖鬆和鍾南山院士連線。

1月23日,武漢封城。

萬幸,我不在武漢,也不在湖北。可如今信息發達,高鐵網絡也四通八達,武漢的疫情不可能和任何中國人脫開關係。我也不例外。

我經歷過的春節從未像今年這樣割裂。微博上是鋪天蓋地的壞消息,電視機裏是歌舞昇平的春晚。雖然好幾年前我就覺得春晚愈發無趣,可這次春晚在我的微博和朋友圈裏也沒掀起半點波瀾。此種場景,往年尚不可想象。加之縣城裏去年就禁止了煙花爆竹,周圍都是一片靜悄悄。由於疫情,往年會的拜年也不見了蹤影。街上的行人都戴上了口罩,更多的人待在家中,喇叭不知疲倦地宣傳着“不串門,不走動”的口號,是僅存的一點生氣。

新聞變成了對人心理健康的摧殘。如果只看央視新聞,似乎也還好,可一旦打開微博,總感覺似乎每一條都帶着絕望,有的甚至能讓我隔着屏幕聽到號哭和嘶吼。這一切在李文亮醫生去世地那一點達到頂峯,一度讓我沒有勇氣打開社交媒體,以免被情緒淹沒。

等到疫情告一段落,差不多也就是該入職上班吧時間了。早先擬定的出遊計劃全數化作泡影,讓我好生難受。只好感嘆命運無常。

居家的這一個多月是個看書的好時機。一直以來,我都想拜讀著名的《海伯利安》系列,只是一直擱置着沒有實施。這次的疫情給了我一個很好的機會,我也一鼓作氣讀了不少。

此外我還花了不少時間練習吉他。這麼些年,雖然一直沒有把吉他扔掉,但是演奏技術一直在原地踏步,不知道如何提升。之前我買了一本《伯克利現代吉他教程》。網絡上對這本書一致評價是好書。然而書裏全部使用五線譜,對我來說學習曲線還是太高了。我準備嘗試一些在線課程。我還想換一把電吉他。由於現在居家隔離,這個願望還不太現實,所以還是隻能先用自己手頭的木吉他 Yamaha F310 湊合一下,等到了工作地定居了再做打算。

但願疫情早日結束,國泰民安。